第(2/3)页 中年微微欠身,回了焦骏宗所问。 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。” 焦骏宗听后,立时便道:“自焦某赴任兰海以来,便被各种琐事所扰,以至连写封信,问候驸马爷的空闲都没有。” “这个,驸马爷曾提过。” 迎着焦骏宗的注视,中年管事垂眸一笑,“这人啊,还是要忙点好,不然一事无成,那就不太好了,只要心里有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 “是啊。” 焦骏宗听后点点头应道,随即却轻叹一声,“要是在虞都或京畿就好了,这样焦某在遇到些事情时,还能去叨扰驸马爷,可现在…唉!!”讲到这里时,焦骏宗却是长叹一声,给人的感觉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一般。 “焦大人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 中年见状,目光微凝,探身看向焦骏宗关切道。 “刘管事自己看吧。” 焦骏宗拿起一摞账簿,起身便朝中年走去,而中年见状立时起身,在焦骏宗伸手递上的同时,中年却没有急着去接,而是看向了焦骏宗。 “刘管事深得驸马爷信任,不是外人,看这些不妨碍的。”迎着中年的注视,焦骏宗表情正色道。 中年听后这才伸手接过。 可在打开的瞬间,中年的神色有所微变。 难怪老爷如此看重此人!! 只此一眼,他就知焦骏宗何意了,也知自己此来何意,焦骏宗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,只是与其他人不一样,焦骏宗要表现得更聪明。 ‘武安驸马这是想要插手海贸啊。’ 而在此等态势下,焦骏宗表面没有变化,心中却暗自思量,之所以这般笃定,这与此前与一些人的书信往来是密不可分的,而对于这些,焦骏宗是没有排斥的,因为经历的多了,所以这在焦骏宗看来是无法避免的。 盘踞在江安、泰安两道治下的东逆各级群体被清算,被严惩,被拔除,这意味着空缺的这些位置,必然是要有新的群体来填补的,而这个填补,可以说来自中枢的,也可以是来自地方的。 这不是说表面怎样了,私下就不存在了。 事情要真这般简单,这人世间也不会如此复杂了。 毕竟有很多事是不能上台面去谈的。 其实在中年管事来之前,就已经有不少人来找过焦骏宗了,而他们所为的,恰恰是兰海县治下的一些核心产业,毕竟只有掌握了对应产业,那么利益才能扎根下来,不过对于此事,焦骏宗却没有表现得太过急切,他在等的就是能代表武安驸马利益的门人,因为他想促成的事,只有榜上武安驸马的大腿,才有可能逐一实现。 要说作为正统七年的状元郎,还顶着天子门生的殊荣,焦骏宗完全可以不必如此委曲求全,只是这些身份,在没有做出些政绩前,那就是虚的,再一个,真要是遇到事情,就惊扰到御前去的话,那便不是体面,而是失序了。 到了官场上,即便是要做天子眼里的孤臣,首先也要有资本才行,可对于焦骏宗来讲,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资本了。 既然是这样,那为何不能借势而起,顺势而为? 这就是官场之道!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