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人都戴着口罩,但是空气里那难以言说的味道,还是不停地往鼻子里钻。 这么多人住在楼梯间,电梯厅,吃喝拉撒就是大问题。 虽然基地要求他们必须用沙子解决生理问题,解决完了之后,要把沙子统一处理,可还是不可避免的会留下味道。 不仅味道难闻,一路往下走的时候,所到之处,一定会被人盯着看。 这些目光,如影随形,避无可避。 江望的家里人,就住在这栋楼的十楼。 没错,就是之前程述白的房子。 程述白被江望杀了,那房子成了无主的,江望的爸爸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决定住进那套房子里。 这些天,江望也去过十楼两次,不过随泱并没有跟着一起去。 江望海带回来了一个对讲机,时不时就会用对讲机跟父母联系,随泱也通过对讲机和他们聊过几句。 但用对讲机说话,和真的见面,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 真的站在十楼的时候,随泱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。 十楼并不像是其他楼层那样,挤满了幸存者。 相反的,楼梯口的安全门是关着的,有两个全副武装扛着枪的人守在门口,没有任何人敢随便靠近。 两人认识江望,自然不会拦着,任由江望和随泱进了安全门。 站在房门口,江望没着急敲门,而是看向了随泱,“泱泱,可以敲门了吗?” 随泱深吸一口气,“可以!” 江望抬起手,敲了敲门。 不多时,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人,打扮的干净利落,和江望的长相有些相似。 随泱当然认识对方,这是江望的妈妈,谢芸。 以前她父母还在的时候,两家是邻居,偶尔她也会见到谢芸。 记忆里,谢芸一直都是干练的女强人,永远都穿着气场很强的细高跟。 不过现在,谢芸穿着运动鞋,整个人看起来平易近人了不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