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独孤伽罗坐在椅子上,手指攥着裙角,指节泛白。 她的脑子里一团乱麻,像被人塞进了一团乱线,理不清,剪不断。 她恨李斯骗了她这么久,从齐州到京城,从独孤府到地府,从“刺杀李斯”到“玉惊鸿”——每一步都是局,每一句话都是套。 她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,越挣扎越紧,越紧越绝望。 可她恨不起来。 她想起齐州那个雨夜,他浑身是血地倒在山寨门口,嘴里还念叨着“任务没完成了”。 她想起了当初在独孤家面对玄冥尊者时,李斯毅然决然的站在她的前面! “进了我李家的门,生是我李家的人,死是我李家的鬼!” 李斯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大堂里炸开,震得烛火都晃了几下。 他叉着腰,站在独孤伽罗面前,一副“老子说了算”的模样, “你是还想回去找那个叛逃地府的杨天复?门都没有!” 独孤伽罗抬起头,眼眶泛红,声音里满是委屈:“明明是你当初说要入赘我独孤家的!” 李斯脖子一梗,理直气壮道:“老子反悔了,你能怎么地?” 他叉着腰,一副无赖的样子,活脱脱一个街头泼皮。 道歉?那是不可能道歉的。 这辈子都不可能道歉的。 他又没做错什么——骗人? 那不是为了爱情么!爱情的事,能叫骗么? 那叫善意的谎言,那叫用心良苦,那叫为了真爱不惜以身犯险! 独孤伽罗看着眼前这副陌生的面孔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 之前李斯都是以“玉惊鸿”的面目示人,面具一戴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 那双眼深情而专注,像会说话似的。可现在,面具摘了,露出那张棱角分明、带着几分痞气的脸。 这张脸,和那双眼睛,怎么就对不上呢? 李斯见她不说话,又开口了:“我受了那么多苦,遭了那么大的罪,好不容易才将你骗到手,你让我放手?做梦!” 众人有点傻眼。 明明是李斯先骗的独孤伽罗,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,倒像是独孤伽罗对不起他了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