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柴小米眉头紧锁,听完了白猫讲述的来龙去脉。 脚尖点地,止住了摇晃的秋千。 她沉默着,眸中五味杂陈,半晌,才犹犹豫豫地开口: “老季,有没有可能,是你误会他了?” “小米丫头,老夫知你护短,不许旁人说他半点不是。”白猫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,“可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,就毫无保留地信他吧?你瞧瞧他身上那煞气,重成那样,得沾染多少鲜血、多少冤魂,才能养得出来?老夫不信你半点都不知情。” 柴小米垂下眼,没接话。 白猫继续道:“老夫给过他机会了,是他自己不要。” “我今日就把话撂在这儿,若他执迷不悟,不知悔改,他日,我定会想尽一切办法,除掉他。” “任其放任下去,早晚有一日,那些蛊毒和煞气会将他吞噬殆尽。” “到那时——”白猫抬眸,声音沉下去,定定望着小米,“他只会变成一个毁天灭地的怪物。” “他不会!” “这件事待我问清楚,若是他的错,我定叫他来同你道歉。” 素来软糯的声调,此刻生硬有力,像是绷紧的弦。 秋千犹在空荡荡地晃着,木架吱呀作响,徒留余音。 白猫望着那道疾步远去的背影,单薄却倔强,无奈叹了口气。 它尚且恼怒至此,此刻小米心中,怕是更难受、也更气吧。 * 房门是被踢开的。 两扇雕花木板重重撞上墙壁,回弹开来,又被双手重新推开。 可见来人此番带着多大的怒意。 邬离从未见小米这般模样。 那张从来都温软可人的笑脸,此刻罕见地面无表情,甚至透出一丝寒意。 他眼底掠过一抹慌,却还是端着刚吹凉的醒酒汤迎上去,声音近乎讨好:“米米,把这碗醒酒汤喝了。” 柴小米看了眼那只碗,没接。 “解释。” 她走到桌边坐下,手轻轻按在上腹,她决定还是要听他亲口说明整件事情。 “明明胃不舒服,还强撑着做什么?”邬离像没听见她的话,扫过她的小动作,执意把碗递到她唇边,用汤羹轻轻搅了搅,“已经不烫了,来,我喂你。” 柴小米抬手挡住他的手腕,那双晶莹的双眸中怒火灼灼,忍不住拔高了音量:“离离,给我一个解释。你是故意要害老季,还是事出有因?” 少年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:“你先喝了,乖。” “事分轻重缓急,我现在问你的,请你先回答我。” 邬离知道,她对亲近的人从不客套,但凡用上“请”这样的字眼,带上几分疏离,证明真的气狠了。 他抿了抿唇:“你把这碗汤喝完,我再回答你。” “难道老季的命,比这碗醒酒汤还重要吗?” 邬离倏地抬起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