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辰吹了吹簪子上的木粉,头也不抬。 “元琛呢?内务府总管的职位,总不能也用钱买回来吧。” “那倒没有。只是,贬为庶民的旨意,也改了。只说让他闭门思过。” 蒋影的语气里,透着一股压抑的火气。 “元宝的兵权,分毫未损。这桩通敌叛-国的大案,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。” 杨辰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。 他拿起那支粗糙的木簪,对着光看了看,似乎不太满意。 “朝野上下,怎么说?” “还能怎么说。” 蒋影冷笑,“都说元家势大,根深蒂固。圣上也不得不退让。现在,那些主和派的官员,一个个又都冒出头来了,上蹿下跳。” “水面上的冰,看着厚,下面早就被掏空了。” 杨辰将木簪随手丢进火炉,看着它被火焰吞噬。 “根深蒂固?一棵空心的大树罢了。” 金銮殿。 空气沉闷得像要滴出水来。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,眼观鼻,鼻观心,没人敢先出声。 龙椅上的赵恒,面无表情。 元家逃过一劫的消息,像一阵风,吹遍了整个京城。 也吹乱了这朝堂之上的人心。 终于,有人动了。 元宝一身戎装,从武将队列中走出,甲叶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他走到大殿中央,撩起披风,单膝跪地。 “臣,元宝,请战!” 声音洪亮,在大殿中回荡。 不少官员都抬起了头。 元宝继续道,“大汉犯我边境,杀我子民,此仇不报,何以立国!臣愿率新云六镇之兵,为陛下前驱,踏破贺兰山阙!”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,正气凛然。 不明就里的人,恐怕真要为这位将军的忠勇而动容。 可站在殿中的,都是人精。 谁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? 为你前驱? 可以。 粮草呢? 军饷呢? 兵甲器械呢? 你皇帝总得给吧。 这哪里是请战,分明是逼宫。 龙椅上的赵恒,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 “元爱卿忠勇可嘉。” 他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 “只是,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打仗,打的是钱粮。” 他终于抬起眼,目光扫过文官队列。 “杨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