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会,南洋这些小国,互相之间都有仇,占城和暹罗打了上百年,真腊和蒲甘也一直在争地盘。 咱们打一个,其他的说不定还高兴呢!”朱栐摇头道。 王保保笑道:“王爷说得对,当年在草原上也是这样,蒙古人内斗起来,比打外人还狠。” 众人正说着,远处传来一阵号角声。 登船完毕,可以出发了。 朱栐转身,对徐达抱拳说道:“天德叔,这边交给您了。” 徐达回礼道:“王爷放心,一路顺风。” 朱栐带着常遇春和王保保登上旗舰。 那是一艘大型蒸汽船,船身长二十丈,宽四丈,前后各有一门火炮。 船舱里有专门的弹药库和粮食储备,足够五千人半个月的口粮。 锅炉已经烧得滚烫,蒸汽机发出低沉的轰鸣。 “起锚!” 随着一声令下,二十艘蒸汽船缓缓离开码头,驶向大海。 海风吹动战袍,朱栐站在船头,看着渐渐远去的爪哇岛。 常遇春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水囊说道:“王爷,喝点水。” 朱栐接过,喝了一口。 常遇春站在他旁边,也看着远方说道:“殿下,一开始是咱带着你打仗,看着你起来的,现在俺跟着您打仗也有好几年了,从开平打到和林,从草原打到南洋。 这八年,俺算是看明白了,您打仗,从不打没把握的仗。” 朱栐笑道:“常叔,你这是夸我...” “不是夸,是实话,当年在开平城下,您一个人扛着大锤砸城门,俺还以为您就是个憨子,就知道往前冲。 后来才发现,您每次往前冲的时候,心里都有数。”常遇春认真道。 朱栐沉默片刻,道:“常叔,你说得对,我心里有数,但有些时候,装憨比装聪明好使。” 常遇春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道:“对对对!您这一憨,把那些文官都憨晕了,到现在还有人说吴王是个憨子呢!” 王保保也从船舱里走出来,听见这话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他想起当年在兰州城外,这个“憨子”是怎么劝降自己的。 船队在海上航行了两天一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