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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婉抿嘴一笑，“你说的倒是没错，本姑娘只是好奇，你什么时候变得不像自己了？”

    谢靖宇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或许是那些流民的惨状，引发了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愤慨和共鸣吧。

    他讨厌战争，但既然战争已经无法避免，自己就必须狠下心，做县令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正说着，城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    一个衙役气喘吁吁地跑上来，单膝跪地，

    “大人，宋大牛回来了，不过他状态不是很好，受了些伤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谢靖宇脸色大变，之前他打发宋大牛去落风山送信，按理说不到五十里的路程，快马加鞭一个来回，天亮前就该有信了。

    可宋大牛直到现在才回来，还带着伤……

    看来铁定是出了什么意外。

    谢靖宇不敢耽误，急忙跟随衙役出城。

    到了城门口外，远远就看见一匹枣红的马匹倒在路边。

    宋大牛正跌坐在受伤的马匹附近，靠着石头喘大气。

    谢靖宇心里一紧，抬脚就往那边跑。

    等跑到近前，他才看清宋大牛的狼狈模样，浑身上下灰扑扑的，脸上糊着血和泥，分不清哪儿是哪儿。

    更让谢靖宇揪心的，是他背上斜着两道刀伤，皮肉翻卷，血已经把半边衣裳浸透了。腿上也有伤，用撕下来的布条胡乱扎着，布条已经被血浸透，还在往下滴。

    那匹枣红马比他更惨，屁股上插着两支弩箭，嘴里吐着白沫，连眼珠都翻白了。

    “大牛你怎么弄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谢靖宇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，一把扶起了宋大牛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我总算没有辜负你的交代……”此刻的宋大牛看起来十分狼狈，脸色惨白惨白的，连说话都哆嗦，显然是疼得不轻。

    谢靖宇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眼眶都红了，“你伤哪儿了？快让我看看！”

    “大人放心，小的皮糙肉厚，这点伤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宋大牛咧嘴想笑，可一笑就牵动伤口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谢靖宇低头一看，他背上那两道刀伤很深，后背都被染湿了，这他娘的叫不碍事？

    “挨了这么多刀还说没事？快，赶紧送医馆！”

    谢靖宇一挥手，几个衙役就要上来抬人。

    宋大牛却一把抓住谢靖宇的胳膊，固执地摇头，“大人，去医馆的事先不急，我有重要情报要向你禀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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