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吏彻底愣住,半晌才躬身一揖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属下……属下愚钝!只知明账,不知将军早已布下暗棋!” 李牧轻轻摆手。 “不是你愚钝,是秦人太蠢。”他望向西方秦军所在的方向,眼神冷冽如霜,“他们以为,我守四关,靠的是坚城;我养百姓,靠的是侥幸;我撑危局,靠的是仁慈。可他们不懂,我从来不是无底线的退让,而是胸有万全之策,才敢行万难之事。” “我敢开门,是因为粮不绝。 我敢分田,是因为地可耕。 我敢安民,是因为道可通。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,道出了整部棋局的核心: “秦人以为,他们用三万俘虏换走的,是我暂时的安稳。 他们以为,驱赶流民,便能耗空我的粮草。 可他们不知道,我手中有藏粮、有粮道、有赵国后援、有韩地沃土、有民心可用。 别说五万流民,便是再来三万,我亦能稳如泰山。” 老吏听得心神激荡,久久不能言语。 原来从始至终,李牧都未曾陷入险境。 所谓两难,所谓绝境,所谓粮草之危,不过是秦人一厢情愿的臆想。 这位名将从接手四关的那一刻起,便已将城池、粮草、粮道、民心、田地、后援全部算尽,布成了一座无懈可击的大局。 “将军深谋,属下……望尘莫及。” “不必自谦。”李牧望向田间正在耕种的百姓,目光柔和了几分,“我之所以不将藏粮与粮道公之于众,一是为防秦军细作探知,二是为了让全军上下、让关内百姓,都懂得一个道理——天下从无免费的安稳,唯有自耕,方能自足;唯有同心,方能长存。” “靠人给的粮,总有吃完之日。 靠自己种的粮,才能世代不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