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种感觉,就像是看见一座死火山,你知道它的内部熔岩翻涌、热烈滔天,但表面冷静得像一块亘古未动过的石头,没有一缕热气散逸,没有一丝震动外传。 然而即便如此,仍有某种无形的东西在弥漫。 不是杀意,不是威压,不是道韵,什么都不是,又什么都有。 就好像永恒这个概念本身,化作了某种看不见、摸不着、却无处不在的质感,附着在他周身三丈,向外一点一点地渗透,渗入虚无,渗入鸿蒙,渗入那些历经万古都不曾消散的天地残片之中。 那些残片,在接触到这种渗透的瞬间,悄然停止了崩解。 就算是消亡本身,也不敢在他面前继续进行下去。 他抬起了一只手。 鸿蒙虚无在那一刻,轻轻颤了一颤。 他的掌心向上,摊开。 掌纹之中,静静躺着一缕细若游丝的东西,不是气,不是力,不是道,更不是仙,它没有颜色,没有形状,没有任何可以描述的事物。 但站在亿万里外,任何一个以"纪元"为寿命单位的存在,在见到那一缕东西的瞬间,都会本能地明白一件事: 那,是一段光阴。 一段被他直接握在手心里的,真实的光阴。 被捏住的,活生生的,光阴。 城墙之下,永恒帝城的纪元禁制在无声运转,万道枷锁层层叠叠,深入鸿蒙本源,每一道都是一则不可撼动的永恒律令,每一则律令都在重复着同样一件事。 镇。 镇压深处那一位。 然而此刻立于城头的这个人,却连看都没有看那万道枷锁一眼。 他只是站在那里。 站在永恒帝城的城墙之上,站在鸿蒙虚无的正中央,站在万古之前与万古之后的交汇处。 玄袍无风自动,却又在下一刻骤然静止。 他终于,缓缓转过了身。 而其嘴角,极浅极浅地动了一下。 没有人能说清那算不算一个笑容。 但若真是笑,那笑意之中,有岁月,有漠然,有一种历经了所有一切之后,才会有的平静。 “鸿蒙仙河异动...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