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上午时,孟疏棠见到了霍砚沉。 “霍医生,我母亲情况转好了是吗?” 霍砚沉点头,“从目前的各项数据来看,是这样的。” 孟疏棠,“那这样的话,我就每天过来看她一次,不让深阳哥过来了。 昨晚太累我睡着了,他守了一夜。” 霍砚沉眼眸微微一沉,唇角掠过一丝欲言又止。 昨晚守了她一夜的男人是他发小,病人家属却全将功劳安在了别人身上。 “霍医生,一直有个疑问想问问你。” 在他思忖的时候,孟疏棠开口慢慢到。 霍砚沉没抬眸,“孟小姐但说无妨。” 孟疏棠,“您未回国之前,我想方设法联系您,都联系不上。 张院长也数次和您接洽,您都回绝,我想问,您怎么突然又同意回国为我母亲治疗了呢?” 霍砚沉抬头看着她。 表情有些玩味,好似他有难言之隐似的。 孟疏棠,“是我冒昧了,我没有其他意思,只是纯粹好奇。” 霍砚沉合上病案,“不冒昧,我是被逼的。” “被逼?谁逼的你?” 霍砚沉掩唇轻咳,“不是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我良心过不去。” 这倒是可以理解,毕竟最想让病人好的,除了病人自己和家属,就是医生了。 孟疏棠没有多想。 又叮嘱孟疏棠一些,霍砚沉便离开了。 一到办公室,看到顾昀辞坐在那儿。 “顾总放着偌大的家业不管,天天往我这儿跑。 知道的,说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来当专职看护,寸步不离日夜守着病人。” 男人站在书柜前,白色衬衣衬的身形挺拔修长,他没打领带,领口随意敞开了些,冷淡倨傲中带着一点儿慵懒随性。 他似没听见一般,抿唇轻笑,看出来很高兴。 霍砚沉走过来,在他肩头不轻不重拍了一下。 “只可惜,人家把你熬了一晚上的情分,全算在那位青梅竹马的哥哥身上,你落个无名英雄,委不委屈?”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顿,垂着头,眼底一片沉暗无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