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杭州的深秋,雨丝绵绵,但这并没有浇灭吴山居后院里的那一股子甜得发腻的氛围。 自打那晚“献宝”之后,那把黑金古刀就成了张起灵手里的宝贝疙瘩。 原本他擦刀只是为了保养,现在倒好,没事就拿出来看两眼,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老婆。 那瓶价值十二万的【寒铁精粹】确实是个好东西,被姜瓷用私房钱买来的油滋润过后,那乌沉沉的刀身上流转着一股冷冽而神秘的幽光,连那个微小的豁口都几乎看不见了。 “啧啧啧……” 吴邪靠在门框上,手里端着个紫砂壶,一脸牙酸的表情。 “胖子,你说我是不是该在门口挂个牌子?‘单身狗与吴邪不得入内’?” 胖子正蹲在地上给他的宝贝玉佩穿绳,闻言头都不抬: “天真,要有觉悟。小哥这是铁树开花,几百年头一回。咱们做兄弟的,得有眼力见,这时候就该把自己当成空气。” 正说着,姜瓷从屋里蹦蹦跳跳地出来了。 她今天心情极好,因为系统商城的【实体化药剂】正好赶上了“双十一”打折,她一口气囤了一箱。 现在的她,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,下身是一条复古的格纹长裙,头发随意地挽了个丸子头,看起来就像个刚走出校门的邻家大学生。 谁能想到,这副皮囊下面,藏着一个能手撕烛九阴的千年女鬼? “吴邪!胖子!早啊!” 姜瓷路过张起灵身边,极其自然地伸手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摸了一把。 “早啊老公!” “噗——” 吴邪一口茶喷了出来。 张起灵擦刀的手顿了一下,耳根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,但并没有躲开,反而任由她把自己当成猫爬架。 “咳咳!” 吴邪放下茶壶,神色正经了几分。 “行了,别腻歪了。说正事。”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火车票,拍在石桌上。 “三叔那边有消息了。” 吴邪压低声音。 “关于云顶天宫,线索指向了京城。那个把蛇眉铜鱼卖到国外的买家,最近要在京城的新月饭店搞一场拍卖会。” “而且,听说那里会出现我们要找的关键线索——另一条铜鱼。” “新月饭店?” 胖子眼睛一亮。 “霍!那可是个销金窟啊!听说里面的茶水都得论金子卖。咱们这点家底,够进去喝口水吗?” “钱不是问题。” 姜瓷从张起灵身后探出头,财大气粗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。 “咱们现在也是有产阶级了!再说了……” 她眼神一冷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: “要是实在买不起,咱们可以抢啊。反正我是鬼,他们抓不住我。”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,伸手把她探出来的脑袋按回去。 “别闹。” “去京城。” …… 第二天一早,四人登上了前往京城的软卧列车。 本来姜瓷想坐飞机的,但因为她的身份证是吴邪找办证刻章的小广告弄的“高仿”,怕过不了安检,最后还是选择了火车。 车厢里,姜瓷第一次以“人”的形态坐火车,兴奋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。 她趴在窗边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,叽叽喳喳个不停。 “小哥你看!那是牛!” “小哥你看!那个烟囱好高!” 张起灵坐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《故事会》,目光却始终落在姜瓷身上。 只要她一回头,就能撞进他那双专注而温和的眸子里。 “累吗?” 他问。 维持实体化虽然有药剂,但对精神也是一种消耗。 “不累!” 姜瓷摇摇头,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。 “就是有点饿。想吃烤鸭。要那种皮脆脆的,蘸着白糖吃的。” “到了就吃。” 张起灵答应得干脆。 胖子在对面翻了个白眼: “小嫂子,您这还没到地界儿呢,就开始点菜了?京城好吃的多了去了,卤煮、炒肝、豆汁儿……嘿嘿,到时候胖爷我带你去尝尝那地道的豆汁儿,保准让你终身难忘!” 吴邪坏笑一声: “胖子,你做个人吧。姜瓷是鬼,要是喝了豆汁儿再死一次,做鬼都不放过你。” 一路欢声笑语,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,列车终于停靠在了京城站。 一下车,一股凛冽的北风扑面而来。 京城的深秋,比杭州要肃杀得多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干燥的、带着尘土味的气息,那是皇城根儿特有的味道。 “这就是京城啊……” 姜瓷深吸一口气。 她能感觉到,这座城市下面,埋藏着巨大的龙脉之气。 那种厚重的气场,压得她体内的阴气有些运转不畅,不过好在有【实体化药剂】顶着,影响不大。 几人找了家离潘家园不远的招待所住下,简单休整了一下,吃了顿全聚德烤鸭,天色就暗了下来。 “今儿个是周末。” 胖子看了看表,神神秘秘地说。 “正好赶上潘家园的‘鬼市’。那可是捡漏的好时候。咱们既然来了,不去碰碰运气?” “鬼市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