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列车一路向北,像一条钢铁巨龙,嘶吼着冲进漫天风雪之中。 越过山海关,气温就开始断崖式下跌。 窗外的景色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惨白,枯树像鬼爪一样伸向灰暗的天空,时不时有被积雪压断的树枝发出“咔嚓”的脆响,被淹没在火车的轰鸣声中。 软卧车厢内,这里的暖气虽然开得很足,但对于姜瓷来说,依然冷得像冰窖。 “阿嚏!” 姜瓷裹着那件刚买的白色极地羽绒服,整个人缩成一团,鼻尖冻得通红。 虽然喝了实体化药剂,拥有了体温,但她那个“极阴之体”的底子还在。 这种深入骨髓的寒意,就像是天敌一样,让她浑身都不自在。 “这破火车……漏风啊……” 姜瓷吸了吸鼻子,嫌弃地看了一眼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寒气。 坐在对面的胖子正把脚架在小桌板上,一边嗑瓜子一边乐: “我说小嫂子,您这就娇气了不是?这才哪到哪啊,等到了长白山那旮沓,撒泡尿都能给你冻成冰棍,到时候您还不得哭着喊着要回家?” “我不回。” 姜瓷倔强地哼了一声,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张起灵。 “我有饲养员。” 张起灵正在闭目养神,闻言睁开眼,默默地把自己那件厚重的黑色冲锋衣脱下来,盖在了姜瓷身上。 “穿上。” “不够。” 姜瓷得寸进尺,像只虫子一样蠕动了两下,把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 “这里太空了,聚不住气。我要装修!” “装修?” 吴邪正在看陈皮阿四给的资料,闻言抬起头。 “大姐,这是火车,不是吴山居。” 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也能让列车员闭嘴。” 姜瓷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沓红票子。 “胖子,去!找列车员买几床最厚的被子,再弄点胶带把窗户封死!还有,我要挂帘子!” 半小时后,这个原本普通的软卧包厢,彻底变了样。 窗户被姜瓷用那种从户外店买的专业防风胶带封得严严实实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 不仅如此,她还把买来的好几床棉被挂在了上铺的栏杆上,形成了一个封闭的、像“盘丝洞”一样的小空间。 整个包厢里贴满了暖宝宝,温度硬生生比外面高了五六度。 “呼——这就舒服多了。” 姜瓷满意地拍了拍手,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铺位的分配问题。 软卧包厢是四个铺位,胖子和吴邪占了俩,还剩俩。 姜瓷指着那张被她铺了三层羊毛毯子、软得像云朵一样的下铺,理直气壮地说: “小哥,你睡这张。” “那你呢?” 吴邪问。 “你睡上铺?” “我不。” 姜瓷摇摇头。 “上铺离出风口太近,吹得我不舒服。而且我怕高,万一掉下来摔坏了怎么办?” “那你睡那张空着的?” 胖子指了指另一张下铺。 “那张铺对着门,阴气重,我不喜欢。” 姜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 她转过身,可怜巴巴地拉住张起灵的衣袖,开启了影后级表演: “老公……我冷。没有你在旁边,我会冻僵的。万一我冻成冰雕了,你就没有老婆了。” “而且你看,我这么小一只,根本不占地方的。我们就挤一挤,好不好嘛?” 吴邪:“……” 胖子:“……” 神特么“不占地方”。 您那是想挤一挤吗? 您那是馋人家身子! 张起灵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裹成球、只露出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的小姑娘。 他当然知道她是装的,以她的本事,就算真的冻成冰雕也能活蹦乱跳。 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她那双有些发红的手,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。 她确实怕冷,这一点,从在秦岭时她总是往他怀里钻就能看出来。 “嗯。” 张起灵淡淡地应了一声。 然后,极其自然地把那张铺位上的东西往里挪了挪,腾出了一半的位置。 “上来。” “耶!老公最好了!” 姜瓷欢呼一声,也不管吴邪和胖子那两张被狗粮撑到的脸,直接踢掉靴子,像只灵活的猫一样钻进了被窝里。 然后,熟练地滚进张起灵的怀里,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。 “这哪里是去探险啊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