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瓷的这句话,像是一记重达千钧的洪钟,在新月饭店天字号包厢的穹顶上久久回荡。 除了地上那些霍家精锐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外,整个包厢里再也没有半点多余的声音。 霍仙姑瘫坐在那把断了扶手的黄花梨太师椅上,那双原本精明锐利的眼睛,此刻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张代表着无尽财富的顶级黑卡,以及那块流转着幽蓝色星河光芒的“紫星魂玉”。 她败了,败得彻彻底底,体无完肤。 如果今天只有张起灵一个人在场,她或许还能用“九门规矩”和“人情世故”去道德绑架,甚至去赌一把张起灵不会为了解雨臣对霍家大开杀戒。 但她万万没想到,张起灵身边会多出这么一个女魔头! 这个自称“张夫人”的女人,不仅自身实力恐怖如斯,随手释放的灵压就能压碎红木家具;更可怕的是,她竟然拥有着足以颠覆整个老九门经济命脉的恐怖财力! 几个亿的现金流,对于底蕴深厚的霍家来说拿出来也不算难,但那块“紫星魂玉”呢? 那可是连新月饭店这种百年老字号都拿不出来的稀世神物! 有这种极品硬通货在手,解雨臣甚至不需要张起灵的武力庇护,光靠抛售这块石头,就能轻而易举地拉拢到无数比霍家更强大的外援! 武力,他们霍家全军覆没; 财力,被人家像扔垃圾一样砸在脸上碾压。 这还怎么玩? “霍老太太。” 姜瓷看着面如死灰的霍仙姑,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。 “怎么不说话了?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,不签合同,这新月饭店的茶就喝不完吗?” 姜瓷随手端起桌上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,手腕一翻。 “哗啦”一声。 冰冷的茶水直接泼在了霍仙姑面前的桌面上,溅湿了她那身名贵的绸缎衣服。 “这茶都凉了,还喝个什么劲儿啊。” 姜瓷把空茶杯“砰”地一声砸在桌上,居高临下地冷睨着她。 “带着你这群没用的废物,从我眼前消失。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霍家在背地里给解家使绊子……” 姜瓷微微倾下身子,那双变成血红色的眼眸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杀意: “我就让我老公,亲自去你们霍家的大宅里,挨个给你们正骨。听明白了吗?” 霍仙姑浑身猛地一颤,犹如大梦初醒。 她看着眼前这个宛如修罗般的红衣女人,又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、面无表情却随时可能暴起杀人的西装暴徒张起灵。 她知道,今天这局,霍家栽了,而且栽得连底裤都不剩。 “我们走。” 霍仙姑咬着牙,极其艰难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。 她仿佛在这一瞬间苍老了十岁,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佝偻了下去。 她甚至连看都没敢再看一眼张起灵,拄着拐杖,步履蹒跚地朝着包厢外走去。 地上那些被卸了胳膊腿的霍家安保和精锐们,见老太太都认怂了,一个个如蒙大赦,强忍着剧痛,互相搀扶着、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们做一辈子噩梦的地狱包厢。 不到半分钟,原本拥挤不堪的天字号包厢,瞬间空荡了下来。 只留下一地的狼藉,以及满屋子散不去的冰冷煞气。 解雨臣静静地坐在圆桌对面,看着霍家人狼狈逃窜的背影。 他那双总是透着算计和防备的桃花眼,此刻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。 有震惊,有感激,更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深深疲惫。 他自八岁执掌解家,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九门里摸爬滚打。 他见惯了尔虞我诈、落井下石,早就习惯了把所有的委屈和压力都一个人扛。 他以为,这个世界上除了吴邪那个傻天真,再也不会有人毫无保留地站在他这边了。 直到今天。 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身。 他没有去拿桌子上的那张黑卡和紫水晶,而是极其郑重地、走到张起灵和姜瓷面前。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、风华绝代的解当家,竟然极其恭敬地弯下腰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 “张爷。今天这份恩情,解雨臣记下了。” 解雨臣抬起头,目光转向穿着一身重工刺绣旗袍、气场依然两米八的姜瓷,语气中带着十二分的真诚。 “也多谢这位姑娘仗义出手。解家如今确实遇到了难处,但无功不受禄,这几个亿和这块神物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 解雨臣有他的傲骨。 他可以接受朋友的雪中送炭,但绝不能接受来路不明的施舍,即使对方刚刚救了他的命。 “姑娘?” 姜瓷听到这个称呼,原本霸气侧漏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,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。 她绕过张起灵,走到解雨臣面前,一巴掌拍在他那修长的肩膀上,差点把解雨臣拍得一个踉跄。 “什么姑娘?你跟天真是发小,天真叫我小嫂子,你搁这儿跟我叫姑娘?差辈了知道吗?” 第(1/3)页